“你們放任隻那人進入閘北,搶運皇軍的物資以及武器裝備,還放縱隻那軍公然殘殺皇軍的傷員,這難道還不算違約?那什麽才算是違約?鮑代真爵士,請你告訴我。”
“岡本領事,你最好回去翻一翻雙方簽署的文本,看看我們公共租界有沒有違約?”鮑代真怒道,“我可以拍著胸脯說公共租界絕沒有任何逾規行為。”
“八嘎牙魯!”岡本季正不想再跟鮑代真說廢話。
直接就用命令的語氣喝斥道:“聽著,公共租界必須立刻馬上關閉包括新垃圾橋在內的所有路橋。”
“再派炮艇徹底封鎖蘇州河。”
“從今天開始不允許一個隻那人出入租界,更不允許有一艘烏蓬船駛入四行倉庫的西樓室內碼頭,否則就是違約,就是違約,就是違約,你們就必將遭受帝國的嚴懲!”
“岡本領事,看來隻是翻一遍雙方簽署的約定不夠,你最好再翻翻《淞滬洋涇浜北首租界章程》。”鮑代真也變得強硬,“淞滬公共租界是個自由港,這點絕不會因為日本改變。”
“那你就等著皇軍進入接管公共租界吧!”
岡本季正不裝了,攤牌了:“帝國和皇軍絕不會允許一個暗中幫助隻那軍的租界存在,哪怕是自由港也不行。”
鮑代真也不再無限製讓步:“如果貴國政府已經決定跟英國還有彌國開戰,那就盡管派兵來吧。”
到這,外交施壓已經失敗。
岡本季正隻能黑著臉離開。
……
在四行倉庫這邊,俞少卿跟淞滬獨立團的交涉也不順利。
嚴峻甚至還沒有親自下場,楊得餘、楊瑞符還有雷雄他們這些個營連長就懟的俞少卿啞口無言。
“俞會長,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這些物資怎麽就變成了你們的?”
“我們明明是從鬼子的手中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