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浦路106號,日本駐淞滬總領事館。
岡本季正忙碌了一天,正準備吃晚餐。
結果剛剛吃了沒兩口,武官喜多誠二進來報告:“岡本閣下,出大事了,據說隻那軍要處決帝國陸軍傷員!”
“納尼?”岡本季正勃然色變,“當真有這事?”
“是意大利公使館打來的電話,說是他們剛剛已經接到了淞滬獨立團的通知,隻等淞滬獨立團的團長謝晉元發表完廣播演說之後,就要開始行刑,一百名傷員將被處決!”
“八嘎,這些狂妄的隻那蠢豬。”
“喜多君,你去楊樹浦自來水廠。”
“立即把這件事情轉告給鬆井君!”
岡本季正抓起兩個飯團就往門外衝。
……
江城,士林官邸。
常委員長正召集幕僚商議籌款的事,侍從室主任錢默尹忽然敲開了會議室,欲言又止。
常委員長當即便示意幾個幕僚稍等。
來到外麵陽台,常委員長皺眉問道:“又出事了?”
“嗯,淞滬獨立團又玩出了新花樣。”錢默尹道。
“淞滬獨立團?新花樣?”常委員長聽得眼皮直跳。
錢默尹沒多說,隻是讓常委員長趕緊聽法國新聞社。
常委員長當即便讓侍衛長王世和將收音機搬到會議室。
“淞滬的市民、全中國的同胞還有海外的僑胞晚上好,我是淞滬獨立團團長謝晉元,很抱歉又要占用你們一點寶貴的時間。”
“一個月前,我曾經嚴正警告日軍,警告鬆井石根,不要妄加刀兵於金陵之百姓,他們僅隻是一群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不應該遭受刀兵戰火的侵害。”
“我還說過,勿謂言之不預也。”
“然而,日軍顯然沒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鬆井石根顯然也沒把我的警告放心上。”
“那麽,我們就必須給予最為殘酷的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