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頭,吉田幸太郎也氣得把電話摔地上。
“司令官閣下,岡本君說什麽了?”前田律一臉關切的問道。
吉田幸太郎舒了一口氣,沉聲說:“岡本君提供了一個情報,說公共租界和法租界的青幫徒眾正在大規模的串聯,還揚言說要報複在滬的帝國僑民,甚至已經有僑民被殺。”
“納尼?”前田律頓時神情一凜,“有這事?”
“還不是因為陸軍馬鹿。”吉田幸太郎怒道,“如果沒有他們的姿意妄為就不會有謝晉元的廣播演講,公共租界和法租界的青幫徒眾就不會受刺激,也就不會有報複行為!”
“怕就怕,事情沒有這麽簡單哪。”
“什麽意思?這背後難道有淞滬獨立團插手?”
“此事不可不防哪!”前田律刷的攤開地圖,再然後指著地圖說道,“司令官閣下請看,我們的布防重點是在北浙江路沿線,在這裏布置了足足一半的兵力,剩下一半兵力正向曹家渡方向集結,準備在那裏伏擊突圍的隻那軍,虹口、楊樹浦兩區幾乎是不設防的。”
吉田幸太郎的臉色頓時黑成鍋底,沉聲說道:“而且蘇州河沿線也幾乎是不設防的,一旦青幫徒眾趁我們與淞滬獨立團激戰時強行衝過外擺渡橋等橋梁,則楊樹浦、虹口的僑民危矣。”
前田律道:“看來謝晉元還真不是口頭警告。”
稍稍一頓,又說道:“他們真準備大動幹戈!”
……
轉眼間,又是一周過去。
時間來到了1937年12月20日。
此時的金陵早就已經淪為地獄,一隊隊的國軍將士被鬼子從國際安全區搜出,押赴到屠場實施屠殺。
屠殺行為一旦開啟就再無法停止。
人類的獸性一旦被喚醒就再難遏止。
安全區的無辜平民很快就遭到波及。
於是乎,一隊隊的平民被押赴屠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