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這就是戛納影後的獎杯?真夠沉的呀!”
水簾洞大院,看著手中的獎杯寧皓那叫一個羨慕。
和威尼斯、柏林等電影節以金銀兩色區分獎項不同,戛納並沒有所謂的銀棕櫚。
故此眼下鞏利手中的獎杯就是貨真價實的金棕櫚獎杯。
隻是相比於陳詩人手中的那一尊,鞏利的手中的影後獎杯要小一點。
或許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讓寧皓深受觸動。
要知道陳詩人靠一尊金棕櫚在國內都風光十幾年了,像寧皓等後輩就沒有不羨慕的。
不過羨慕歸羨慕,寧皓看了一會兒之後還是小心翼翼的還給鞏利。
見此情形,江哲頓時哈哈一笑,一臉嘚瑟道:
“別糾結了,我和戛納電影節獎杯製造商蕭邦珠寶預定了,過陣子就會有一尊一模一樣的複製品寄過來,到時候隨便你看!”
其實如果江哲隻是一個單純的導演,倒是不需要這麽麻煩。
可眼下他畢竟有一家花果山影業,那這樣的行業榮譽自然是有必要的了。
也就是鞏利不是花果山的人,不然江哲把原版留下來的心都有了。
不過鞏利倒是大氣,走的時候直接把獎杯留了下來。
“過幾天你記得給我送回去就行!”
說罷,這位禦姐便瀟灑的轉身離去了。
“太颯了!”
見此情形,一旁的老馬不禁發出一聲感慨。
說來鞏利還是老馬當年的夢中情人呢。
準確的來說,他這個年紀的中年老男人當初迷鞏利可不少。
當徐京蕾這種“果兒”在京圈中鑽營時,鞏利就已經是一群京圈導演心中的繆斯了。
尤其是在這次戛納電影節之後,鞏利在這些導演們心中的地位估計更重了。
畢竟多一尊戛納影後獎對鞏利來說或許隻是圓了一個心結,但對導演來說就不同了。
吃一輩子不至於,但吃上十幾年還是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