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崎嶇的通道爬上飛來峰。在飛來峰上,有一片古樸的建築。這些建築多是用石頭建成,如今石頭上已經爬滿青苔,石縫中也冒出倔強的樹苗。
大片的建築如今已經完全閑置,護山大陣自然不會打開,偶爾有鳥獸在建築物中穿梭,有一種萬物競發勃勃生機之感。
可惜,這在一個宗門內,隻能凸顯出宗門的衰敗。
厚重的石質大門緊緊的閉著。嚴山高帶著張淼繞過石門,從旁邊一個逼仄的小門進去。這石門高有十丈,厚有一丈,重量已經超過百萬斤。
從小門穿過,走在破舊的石板路上,沒走幾步,就到了一處宮殿。這本是宗門的迎客殿,是來往修士的第一站。可是現在,這已經成了飛來峰的主殿。因為飛來峰現在根本沒有外人來往,而且宗門弟子稀少,活動範圍也不用那麽大。
也沒有人通報,嚴山高帶著張淼進去,然後低聲對張淼說:“張兄還請稍等片刻,我們還需準備一下。”說完,他就匆匆走進大殿旁邊的小房子中。
過了一下,小房子中走出一個老頭,他年歲已然不小,頭發花白而稀疏,身材佝僂而瘦小。但是他精神頭還不錯,看到張淼的瞬間,也對著張淼微微點頭。
這位,顯然就是飛來宗的現任掌門——許不同。
許不同走上來幾步,和張淼說道:“見過道友。”
張淼趕緊還禮,道:“見過道友。”
兩人打著招呼,而嚴山高則是又帶出來一男一女兩個修士,這兩個修士男的看起來二三十歲,女的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兩人都好奇的看了一眼張淼,然後就被嚴山高帶去打掃衛生。
是的,他們還需要打掃衛生!隻見他們拿著掃帚水桶匆匆進入大殿,然後就是一陣嘩啦嘩啦的打掃聲。
看見這一幕,張淼都微微愣神。而許不同則是微微歎口氣說:“平時宗內人少,也不在大殿活動,殿內積攢了不少粉塵。今日道友要拜入我們宗門,這拜師之禮不可輕率,所以隻能打掃大殿,禮敬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