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鬼界,黑冥之風帶著呦哭哀號吹拂不休,森森陰冷凝結在風中,足以生生寒徹生靈的骨髓。
無憂宮中金碧輝煌,滿室瓔珞珠玉。
“蠆宴,不是我說你,你一去不返也沒個消息,姐姐我生怕你又陷在了情劫裏,不忍心對付你那負心人。”
無憂鬼母緊蹙眉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好在可算是回來了。”
“多謝各位哥哥姐姐掛念,這趟出去倒還順利,將那負心人抓`住後,已與那魔宗弟子煉作一處。”
沈采顏淡淡笑道,陪了一杯。
“蠆宴妹子風采美貌更勝當年,修為進境更是厲害。”
囂淵鬼王猛地一拍手掌,大笑道:“想來這些年在外麵也是辛苦了。”
心情激**之下,忍不住說道:“我那鬼穴至今沒有女……”
話還沒有說完,已是被旁邊幾個鬼王聯手摁住,拿吃食塞在了嘴裏。
“蠆宴勿怪,這貨兩杯黃湯下肚,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猿兕鬼王冷冷一笑,用力在囂淵鬼王身上踩了一腳。
無憂鬼母臉上似笑非笑,“好了,妹妹剛剛回來,你們也好意思讓她看了笑話去。”
囂淵鬼王掙紮起來,向來桀驁的他難得嘴巴一撇,鬱悶地說道:“好吧,妹子剛回來,怪我嚇倒她了,我自罰一壇。”
說完便是拎起酒水狂飲起來。
“哥哥姐姐們還是如此有趣,回來倒是讓我心安了不少。”沈采顏盈盈一笑,鬼殿之上又是變得其樂融融。
“這處鬼界,能聊天的就這幾個蠢物,我也煩悶。”無憂鬼母自嘲似的歎了一口氣,通體散發著幽深卻又蘊含陽和的氣息,修為已然是大有進境。
眾多鬼王倒是不以為杵,嘻嘻哈哈地吃喝著。
“蠆宴,你可是遇到了為難之事。”
無憂鬼母將手一拍,席間的鼓樂頓時停了下來,轉過身來,正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