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雲散去,命曇宗光景一新,氤氳嵐霧和璀璨天光互相映照,天劫遺留的道蘊浸`潤著這方草木山岩,煥發出無限生機,宛若人間仙境。
伏宇初的心卻是如同墜入了無間地獄,隻感到渾身的精血都湧到了六陽魁首之中,腦袋簡直是要炸開了。
隻見他手腳哆嗦了兩下,手中的玉杯被捏得粉碎也不自知,臉色更是煞白一片,定了幾息才艱難地開口道,
“萬萬打不得啊!為何雙英都起了爭心?”
左函明也是一個激靈,臉上甚是同情地看著對麵的命曇宗主,語氣中有些苦澀:“兩個絕強道子,你憑什麽認為能按得住,現在可好,明珠才遭天妒,英雄骨被塵埋,還愣著幹嘛,還不去攔下來?!”
“對,對,對,卻是我糊塗了。”伏宇初渾身一震,臉上似笑實悲,眼神中盡是焚心焦慮。
看著有些舉止失措的伏宇初,左函明暗自一聲歎息。
剛剛攥了兩個元神道子在手心,還沒等捂熱乎,一道晴天霹靂就打在頭上,大喜到大悲實在太過迅捷,世事無常至此,夫複何言。
兩人遁光一起,衝著那冥霧天蛇就追了過去,方向正是命曇宗爭鋒台。
“記住,等會千萬別亂拿宗主的作派。”左函明神色肅穆,提醒著伏宇初。
伏宇初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語氣凝滯地說道:“我曉得,哪裏還能拿腔耍大,換了是你左函明,對上這雙英也硬氣不起來。”
左函明似笑非笑,眸子中霎時變得火熱一片,“我倒是很想試試。”
……
哀莫大於心死的聲音回**在萬鬼峰峰頂之上,
“謝峰主,命曇宗再次中興的局麵,晉級天宗的希望,萬萬不能毀在今天啊。”
萬長老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如墜冰河一般顫抖不已,臉上帶著慘笑。
謝厲軍麵不改色,絲毫不為對麵慘烈聲色所動,盡顯一峰峰主的氣度,悠然地說道:“我那弟子一沒違背宗門規矩,二來也算給宗門掙了臉麵,添了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