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要當眾煉死天宗金丹?還是劍宗掌印?!”
眾多凝真頓時瞠目結舌,幾乎說不出話來,浮空島上陷入短暫的沉默。
各宗金丹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歎息,凜然簌簌。
水鏡中傳出薑默舒的悠然的聲音,無悲無喜,卻有一種冠絕一世的孤勇,
“我與妖魔爭絕,欲還這人間清朗,山攔斬山,海隔分海,但有阻礙,我來踏平。
孔妃淺不死如何立軍法之威?!我有言在先,軍法之事求情者同罪,你步困哀膽敢兒戲一般放人入軍,行軍法時又來糾纏,以為你是天宗掌印,金丹之尊,我就不敢斬你?!”
凝真當眾煉死金丹,生生把天宗的顏麵踩在泥地之中,若是十多年前聽說此事,眾人不過一聲嗤笑,隻當是一個玩笑。
眼下卻是馬上要發生了,眾多修士無論凝真或是金丹,哪怕是元神仙尊都有些心感交集。
薑默舒的話如同金鍾玉磬,流露出決絕和力量,淡淡殺意撲麵而來。
步困哀臉上泛起一絲潮`紅,本來束在身後頭發已是披散開來,手中提著三尺靈劍,眸子中陰霾遍布,兀自說道:“我承認此前有些小看你,讓你馭勢飛天,不過今日`你既然敢出手,正好分個高下。
金丹之尊若朔月淩空,今天我便以卦演劍意斬了你這龍虎!”
說話間劍氣分為八道,近取諸身,遠取諸物,通神明之德,靈光乍亮間已是盡數化為天光地蘊。
乾逆天,坤違地,巽靜風,震寧雷,坎固水,離寒火,艮動山,兌沸澤,劍相生卦逆演天地,顛倒迷離中有著莫測詭異。
東儡真人看著水鏡中的情狀,眼角禁不住跳了跳,神色凝重地說道:“這步困哀長於布局,成就金丹後便少有出手,沒想到已將卦演劍意精進到如此地步,仙尊以為此戰勝負如何?”
渡彌仙尊臉上卻露出少有疑惑之色,“還真不好說,兩人都是放開了一切,輸贏生死隻在一線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