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默舒看著手中的情報,森然笑笑。
羅雲閉目良久,猛然睜開雙眼,古井無波一般說道:“情報倒沒問題,但來得如此巧合,怕就是最大的問題。”
食色造化宗近五日給出的各宗情報,明裏暗裏透露,命曇宗白骨峰第十四位峰主的金身,就在虛天要塞玄痕劍宗一位金丹身上。
好大的手筆,好深的幹係,若自己真的是玉詭,怕明知是陷阱,也會試上一試。
薑默舒頭懸骨玉,默默看著浮空島外光暗交界之處,沉身說道:“我本來以為以玉詭身份前來,有些人會有所顧及,看來還是下手不夠狠,沒有讓人心懷畏懼。”
羅雲笑了笑,不過卻是知道薑默舒的性子,平日裏都是好說話,一旦鬥法開始,那就是殺天殺地,百無禁忌,怕是元神妖聖都不會放在眼裏。
“你想怎麽做?”羅雲昂有興致的問道。
“既然那劍宗誠意滿滿投下了魚餌,難得能收回前任峰主的金身,我自然要吃掉好處。”薑默舒眼中泛出森森冷意,決然開口道,
“再說了,那劍相堂的掌印步困哀,正是暗害天香真人的罪魁禍首,在虛天之中正好難以追查,合該讓我收了此人的性命。”
饒是以羅雲淡定,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那可是西極四大天宗之列,玄痕劍宗的一堂掌印,在薑默舒口中,卻是如同待宰待割一般。
他神色有些凝重,謹慎地提醒道:“雖說你鬥法強橫眾口相傳,但那畢竟是天宗的金丹,更是一堂掌印,還是不能大意輕心。”
薑默舒點點頭,溫言中卻有一種令人信服的味道:“師兄說的是,我會小心,畢竟之前煉死劍翎堂掌印景渡藏時,也頗費了一番手腳。”
此話一出,倒是給羅雲整不會了。
過了好一會,羅雲的臉上難得出現一絲苦笑:“原來,你都煉死一個劍堂掌印了,真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