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吊橋落下,砸得地麵哐當亂響。緊閉的城門吱吱嘎嘎的被推開,百來號的人馬列隊而出。
威靈頓男爵的左膀右臂,領地內頭號打手,大騎士阿特萊德策馬帶隊,衝出城堡。
手舉火把的步騎隊伍受命散開,形成前衛後衛側衛,為待在中間的大騎士提供屏障。
夜風傳來惡臭,中人欲嘔。黑暗中隱藏危險,帶來膽戰心驚。
阿特萊德朝口中灌了一瓶夜視藥劑,卻沒辦法看穿黑暗籠罩的城堡周邊。
普通士卒連藥劑都沒有,舉著火把反而格外顯眼,可丟了火把又是睜眼瞎。
不管帶隊的軍官如何嗬斥怒罵,隊伍就是蝟集一團,隻占據很小的空間。
前出數百米,隊伍遇到五具‘憎惡’遺骸,立刻停止腳步。
領頭的前衛隔著十幾米就不敢靠近,帶隊騎士更是暗暗驚駭,掉頭回報。
屍液浸染,地麵已然毒化,沾染皮肉便會腐蝕。空氣惡臭,聞之頭暈,待久了喪失戰鬥力。
死靈係實體怪物大多如此,近戰職業碰上要吃大虧。
正因此,男爵領地內沒誰敢輕易招惹城堡內的老巫婆。因為對方渾身是毒。
可作為老巫婆依仗橫行的手段今晚卻沒了效果,反而被人給輕易破除。
大騎士自己也沒貿然去探查五具‘憎惡’死於什麽手段,他隻知道自己得想點辦法保命了。
作為騎士統領,大騎士比騎士高半個位階,距離成為受冊封的貴族隻一步之遙。
但這‘一步之遙’往往不是什麽好事,因為這也往往被認為是某種威脅。
阿特萊德回頭望望,跟隨出戰的都是他親自培植的骨幹,忠於他本人。這讓他心安,又讓他憂慮。
這關頭不管是誰,被派出來就知道是充當誘餌。隊伍真要遇襲,指望男爵立刻來援是不現實的。
指不定男爵希望手下這位大騎士的嫡係損傷過半,連他自己也身負重傷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