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立刻在腦子裏盤算起來,五十萬斤生銅需要千料商船運送四次。
一個來回算八天,單船運輸要一個月。
關鍵收購和產量也沒這麽快,陸上還要一段時間,整個收購加運輸,估計得五六個月。
他收購價四萬貫,賣價七萬五千貫,利潤近一倍。
五六個月賺三萬多貫,這生意勉強可以做,因為送貨距離比較近,影響不大。
劉成果斷道:“草民最少要兩成的銅錢。”
日本是非常需要大宋銅錢的,也知道現在南宋銅錢比較少,劉成的要求是要兩成銅錢。
至於會子,他可以和南宋其他商人和百姓交易時用掉。
“劉掌櫃爽快,成交。”
兩人第一筆生意很融洽,相互感覺對方夠爽快,不用浪費口舌。
“前期我們會派人去日本,在博多港建立據點,我們想征招日本的船匠,鐵匠,木匠,劉掌櫃能幫忙嗎?”
劉成又道:“隻要錢到位,什麽匠都能招募。”
“還需要翻譯,教我們的人日語,我們可以支付銅錢。”
“草民家中就有很多人會兩國語言。”
秦卓靜靜聽著,不明白魏王為啥要這麽多工匠。
秦家九條船在外麵跑,滿大宋的招工匠,現在又去日本招。
就算魏王要私鑄軍甲?也用不了這麽多工匠吧?
秦卓是不理解魏王的打算,但下意識覺得這應該是件好事。
這時趙與芮起身,緩緩在房間裏走了起來。
他心裏已經在琢磨一筆天大的生意,這生意放在後世,仍然是殺手鐧,不知多少人中過招,多少人深受其害,關鍵還屢試不爽。
原本這門天大的生意,他打算在自己登基後,在全國同時展開,好好對付那些巨賈商紳,和京師裏的勳貴。
但他仔細想了想,後世這種方式,在各地屢試不爽,通訊如此發達,還有無數人前仆後繼的上當,那麽在南宋,肯定也沒人能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