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大樓已經病入膏肓了,程度看起來要比雲籠市作為邪祟聚集地的廢棄工地還要凶險得多。
通常來說,業內地專家會根據風水、玄學等知識告訴你此地犯了什麽忌諱,但若是他們看見這棟樓,隻會告訴你,你大晚上走進這樓裏逛上一圈,隻要能活著走出來,那他該喊你一句專家。
“老段,這棟樓怎麽了嗎?”
鄭硫觀察到了段明淵的異樣,開口問道。
他是什麽都沒看出來,唯獨樓裏沒了人,比上次來的時候陰氣更重了,明明是大早上,大樓內部卻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遮蔽了光線,把所有光亮都隔絕在了外邊。
“我進去看看。”
段明淵說道,根據泗洋市聯絡員提供的情報,他覺得這棟大樓很可能是在13人失蹤後,才一步步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案發當天泗洋市的獵人也來過這裏一趟,當時並沒有發現異常。
“我也進去。”
鄭硫從車裏的工具包裏拿來了一個手電筒,光是站在門口他心裏就有些涼颼颼的,覺得還是跟在段明淵身邊心裏比較踏實,他四下張望著,“你是看見什麽東西了嗎?”
“你還是看不見為好。”
公司大樓裏聚集的怪誕物體和段明淵以往見到的邪祟不同,它們看起來已經與這棟大樓的裝修融為了一體,用視覺汙染來形容也不為過,任何正常人在這種地方待上一天,都非得被逼瘋不可。
好在,段明淵並不是什麽正常人。
他在鄭硫的帶領下,一路爬樓梯上了八樓,在鄭硫打開了門準備進去的刹那,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他的衣領,讓他免於了一頭囊進黴菌之中的命運。
淡淡的血腥味依舊在屋裏彌漫著,這時就連鄭硫也發覺不對勁了,再向房間裏看去之時,他突然覺得頭皮發麻,強烈的刺痛感就如像是有人在用看不見的針刺他臉上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