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卷煙廠的災獸,就立刻有轄區片警來收拾殘局。
葉北與警官互相亮了天樞的證件,交代前因後果,連筆錄都沒做,大過年的直接扒在赤兔鐵騎的後座上回家了。
回到農大的人工湖旁,回到獨棟別墅前,葉北大哥對著窗戶齜牙咧嘴,臉色非常難看。
雪明嘀咕著:“我賠...”
葉北揮了揮手:“沒事沒事,一頓飯錢而已。”
進屋以後,雪明還想問點事情——
——比如剛才在卷煙廠裏的災獸,到底是什麽東西。
他剛想開口,就看見葉北大哥蹲在窗戶邊一個勁的猛抽煙,像是被生活擊倒的普通中年居家男人。
於是雪明問:“大哥,你不是不缺錢嗎?如果你們單位和九界車站一樣,薪水也應該很高很高。”
“不,我很缺錢。去年在西興捐出去三所希望小學,一共兩千七百多萬。今年剛開始,我就給殘奧會捐了六十多萬善款,喏!”葉北掏出手機亮出銀行餘額,“還有兩百七十一塊錢,我得吃到這單任務結算日,下個月十號呢!我老婆見到這塊碎玻璃,她一生氣,指不定逮著我花錢的事對我進行精神攻擊。”
“大哥...”雪明驚呆了:“你一直都在做這些事?”
葉北在屋裏上躥下跳,想找速幹膠補救一下,他頭也不回的答道。
“我已經變成倀鬼了,沒什麽可以花錢的地方,平時不吃飯不睡覺也沒關係,最多就買點衣服,刷牙洗澡要花錢,出門都不用叫車,要不是會影響公共治安,我跑得比公交車還快,我生活裏又沒什麽怪癖,也不需要存給孩子,不捐出去,難道留著買房?”
雪明若有所思:“我的意思是...”
“沒什麽意思了。”葉北大哥隨手把壞貓咪丟去柔軟的貓窩裏,不過幾秒鍾,那窮奇惡獸就開始呼呼大睡,似乎消耗了極大的靈力,需要在無夢的睡眠來恢複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