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意義上死在權杖下的人數,而並非死在他權力下的人數。
所以,老者輕飄飄的一句話,然整個帳篷中的人都冷靜了下來。
看著已經冷靜下來的眾人,白須白發的老頭顫巍巍的開口了。
“現在,大武的軍兵們已經登上了雪山,如果他們全力發動,三天時間就能到達距離雪山最近的那個部落,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那個部落應該就是祿東讚你手下的部落吧?”
祿東讚此時也沒有了剛才的霸氣與傲氣,低下頭,朝著這個顫巍巍的老頭施了一禮。
“上師,您記得沒錯,確實是我屬下的巴圖部落。”
“那麽,你們告訴我,你們現在在這個金賬中,你們爭吵了快半天了,我也在這裏聽了快半天了,可是,我沒有聽到一個有用的對應方案。”
“那麽,你們告訴我,三天之後,你們拿什麽來應對大武將士的鐵蹄?靠你們那一張張的鐵嘴嗎?”
老頭的語氣不算重,話音也不算響,但是,金帳中的眾人卻都如同一個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不再說話了。
“現在,你們那都能不能夠冷靜下來好好說話了?”
眾人齊齊拱手一禮,並不言語。
老頭這才顫巍巍的對著一旁金座上的小男孩道。
“尊貴的讚普,現在,您可以說話了,都是一群粗人,讚普,您其實不必在意那麽多的。”
此時,在高大的金座上,那個小小的男孩臉上掛著與同齡小孩不符的沉穩。
“大相,各位首領,剛才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也明白你們都在想什麽。”
“祿東讚作為大相,平時行事風格都太過霸道了,你們看不慣,我很理解,但是,你們平心而論。”
“論欽陵,我知道你一直都對大相這個位置虎視眈眈,但是,我問你,如果,讓你當了這個大相,你確定你可以勝任這個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