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隻是一個普通的朋友,但是,我已經很開心了,因為,我不能看穿你的心思,所以,我很開心。”
“抱歉。抱歉,抱歉,我真的不希望你知道我的真實想法。”
殷萍捂著臉,淚水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顧長歌在旁邊看著,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心酸和痛苦,他突然有一種孤獨的感覺。
這時,殷萍的聲音響起:
“沒事,沒事,沒事。”
韓森淡淡地說道:“你在我們庇護所之中,誰都不能信任,如果你真的信任了其他人,很可能會暴露,到時候你的處境就會變的很糟糕。”
“確切地說,誰都不能信任。”
顧長歌心裏五味雜陳,原來她也是個人類!
殷萍說道:
“當你來到我的病床前,我就發現了這一點。”
“對不起。”宮夜霄看著她,輕聲道。
顧長歌有一肚子的事要說,可到了嘴裏卻變成了淡淡的“嗯”。
“我聽說了。”
“顧長歌,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殷萍的聲音響起。
顧長歌若有所思的看了殷萍一眼,然後就什麽都沒說。
他知道,殷萍能夠讀懂他的想法,所以,他不一定要說,但他卻能夠在心裏“說”出自己的想法。
時間緩緩流逝。
殷萍抬頭看著顧長歌,顧長歌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隻是現在的她看起來有些皮笑肉不笑。
“顧長歌,我們把你送到這裏,其實也是為了讓你回家。”
殷萍一抬手,指向西方:
“你往這個方向走,就能回你所在的城池,途中不會碰到任何一頭妖獸,我都將這裏的妖獸全部撤離。”
“拿去吧。”
殷萍拿起了銅鼎,突然虛弱地笑了一聲:
“沒有。既然你說這是我的,那我就送給你吧。”
殷萍這一笑,讓顧長歌莫名覺得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