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陽是怎麽回事,林安怎麽來蘭城了。”
昏暗的房間中,隻有一隻蠟燭燃燒著,微弱的光芒不足以,將房間照亮。
“既然他活著來了,那獨眼龍他們肯定都死了。”
燭光中,一道若隱若現的身影開口。
“廢物,一群廢物!”
黑暗中,一名年輕男子火冒三丈。
“他有沒有什麽證據,或者是什麽線索,能查到咱們身上?”
林安可是女帝身邊的紅人,這次冒險聯絡土匪,襲殺他,若是沒有成功,被林安查出來。
那事情可就大了!是抄家滅族的禍事!
先不說在大夏境內,襲殺官員是死罪,就說以林安的手段,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葉承安你先別急!”
雖然眼下形式十萬火急,但是那隱藏在黑暗之中的人影,仍然鎮定擺手。
“我從未在土匪眼前露過真容,料想那林安想要調查出來,也並非易事。”
“不能冒險,絕對不能冒險!”葉承安坐立難安,所幸起身,在房間之中踱步,話語中滿是焦急。
“一旦我被調查出來,那麽必然會牽連家族,那時我就是家族的罪人!”
一想到此事被林安調查出實情,全家滿門抄斬,人頭滾滾,葉承安便不寒而栗,身軀都在顫抖。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先別著急,眼下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神秘人繼續這安慰,並且分析著。
“他們一行入城時,有一輛馬車被嚴加看守,我懷疑其中必然有土匪活口!”
“殺了他!”
葉承安立刻冷聲開口。
隻要殺了那活口,再也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是他們,勾結土匪,襲殺朝廷官員!
到時候任憑林安如何詭詐,也無法定他們的罪!
“我這就安排人,去殺了活口!”
神秘人猛的起身:“我人手有限,你的人也交給我,這不是在幫我,是在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