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後。
山匪全部伏誅。
此時,周圍的空氣中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猶如置身於血海一般。
霜筠和霜琳臉色蒼白,一直作嘔,魏斯和他的家人也驚魂未定,似乎沒想到會遇到如此血腥的一幕。
最讓人感到意外的是,林安一個看著溫文爾雅的人居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冷麵閻王。
“大人,土匪已經全部被我們斬殺,按照您的吩咐,就留下了這個刀疤臉。”
薑鳴將刀疤臉提到林安麵前,丟在地上後,躬身說道。
刀疤臉瑟瑟發抖,雙眼驚恐萬分,他看林安像是見到了地獄的惡魔。
一百多個兄弟就這麽被屠戮一空,全程毫無還手之力,他不知道自己麵對的到底是一群什麽樣的怪物。
“說說吧,是什麽人來指使你伏殺我的。”
林安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的問道。
“沒,沒人指使啊大人,我們就是經常在此地打家劫舍,今天有眼無珠衝撞了大人,求求大人放我一馬。”
刀疤臉跪在地上嗚呼哀嚎,嚇得差點尿褲子。
伏殺林安這件事確實是有人在背後指使,可是他不明白林安是如何得知的。
但眼下這種情況,他絕不能承認這件事是個陰謀,而不是巧合,否則的話,他必死無疑。
林安看著雖然年輕,麵容人畜無害,但從他的眼神中,刀疤臉就知道林安絕對不是什麽善男信女。
別的不說,麵對一百多號斷臂殘肢的屍體,如此濃重的血腥味,其他人的臉色都有異常,唯獨林安麵色淡然,如此心性想想就很可怕。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在這伏殺我的,並且帶我找到那個人,事後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但如果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上點手段了。”
林安殘忍的說道,“從你的表情中我看得出來你很怕死,但有一個詞叫生不如死,你根本沒有經曆過真正的絕望,那是一種連死都是奢望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