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無恥了,太沒底線了。
人家在**辛辛苦苦的服侍你,又是吹,又是拉,使出渾身解數,結果到了最後,你不但不願意付錢,還用冥票糊弄人,著實令人瞧不起。
“林大人,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就要告你強女幹了,這可是重罪,輕則二十年牢獄之災,重則腦袋搬家。”
薑鳴也是把自己深深的帶入了,幹完不給錢還拿冥票,這口氣他咽不下,必須要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大夏律法在強女幹罪的量刑上是非常重的,起步就是二十年,如果情節嚴重,影響惡劣的話,可能會被處以極刑。
“強女幹是重罪不假,可是誣告罪也不低呀。”
林安挑了挑眉頭,“我和你早就說好了,三百兩一晚上,你是非常樂意的,全程我都沒有強迫你,反而是你言聽計從,非常配合,這怎麽能是強女幹呢?”
“你報官我不怕,但我報官你恐怕要因為誣告罪進去哦。”
林安的話聽得薑鳴和沐淩雪一愣一愣的。
貌似說的有道理。
林安的行為還真不太能做成強女幹罪,畢竟強女幹是強迫對方發生關係,而實際上林安並沒有強迫薑鳴,反而是薑鳴自己非常願意。
如此一來,強女幹罪的基礎就沒有了,沒了這個基礎,那就不存在強奸罪。
如果薑鳴真的報官,一旦強女幹罪不成立,那林安就可以反過來告薑鳴誣告罪了。
到了那一步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想後悔恐怕都來不及了。
“強女幹不成立,那你把冥票當做是銀票給我,哼哼,我總能告你使用假鈔罪吧?”
薑鳴不服氣,憋了半天,終於想到了反製林安的辦法。
雖然使用假鈔的刑罰比強女幹要輕很多,但隻要能把林安送進去就行,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難不成真讓林安白睡一晚?
身為青樓女子,清白或許不是那麽重要,可是被白幹一晚,這口氣委實讓人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