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錢的暫且不提,先說說到底是什麽事吧。”
林安擺了擺手,如果他真能替朱思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一千兩銀子他會收下,不會假客套。
但如果他想不出好的主意,這個錢他是不會拿的,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能見錢眼開,連最起碼的底線都不要了。
“是這樣的林大人,我叔父前段時間買了一座荒山準備種茶葉,荒山嘛,自然是要開荒的,可他在那裏又人生地不熟,隻能依靠當地的村民幫忙開荒。”
朱思沉聲道,“可是招工的告示貼出去之後,都沒有幾個人來,勉強來的幾個人,也都在磨洋工,照這樣下去,恐怕幾年的時間都開不了荒,根本沒法種茶葉。”
“後來我叔父一想是不是給的工錢太低了,所以他就出了雙倍的工錢,結果來的人還是寥寥無幾。”
“我叔父找人一打聽才知道這裏的人生性比較懶惰,而開荒又是十分辛苦的工作,他們不愁吃喝,自然是不想處這份力。”
“沒辦法,我叔父再次提高工錢,這已經是之前的兩倍多了,但效果依舊不理想。”
“可是這個工錢著實不能再往上加了,如果再加就賠錢了,可是如果不開荒山,茶葉就種不了,這也是巨大的損失。”
“現在我叔父是騎虎難下,進退維穀,所以我就想到了林大人,看看您有什麽妙招。”
朱思一口氣把他叔父遇到的問題說了出來,簡單來講就是買一座荒山,本來是想著找人開荒的,可是千算萬算沒算到那裏的村民都如此懶惰,他開出的工錢壓根吸引不了村民。
加錢吧,就賠本了,數倍的工錢已經遠遠超出了預算,不加錢吧,沒人開荒,茶葉就無法種植。
怎麽辦?
現在真是被套住了,想走走不了,不走又不行,有點炒股那味了。
其實事到如今,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割肉離開,可是他叔父如何甘心,包一座荒山花了那麽多銀子,怎麽能說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