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富明越說越傷心，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但是一想到鍾褚慘死的模樣，他又變得憤怒起來。
一會憤怒，一會傷心，臉上的表情不停地變化。
半晌之後，鍾富明終於恢複了正常。
他擦了擦眼淚，道：“你們好好寫，這是你們人生中，最後一次配合我。”
“今晚過後，一切都要結束了。”
“明天早上，我送你們離開，明天，將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
“你們解脫了，我也解脫了。”
羅浩忽然停了下來，然後用手指了指扔在一旁的紙張，“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他一邊說，一邊還將夾著筆的那隻腳抬起來，在半空晃了晃。
鍾富明看羅浩麵前那張紙一眼，發現並沒有寫完。
他不是要換紙。
鍾富明道：“你是有話想跟我說嗎？”
羅浩點了點頭。
鍾富明起身，將一張紙拿了過來，將紙鋪在了上麵。
“你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就寫下來吧。”
羅浩在紙張上麵寫道：“我們配合你做了那麽多事情，你一定要說話算數，明天就送我們離開。”
鍾富明笑了笑，“你原來擔心的是這個，理解，你放心好了，我這個人，一向說話算數，你要是還不相信，我發誓好吧，如果我明天不送你們離開，我不得好死，行了吧。”
說完，鍾富明撓了撓頭，覺得發個毒誓跟鬧著玩似的，也沒什麽說服力。
他道：“哎，我也不知道怎麽才能讓你們相信，你們似乎也隻能相信我。”
“你們該受的懲罰也受了，該幫我的忙也幫了，我沒必要不讓你們離開。”
羅浩點了點頭，繼續在紙上寫，“我還有一個問題，你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為什麽不殺了高丘？”
鍾富明道：“你這是兩個問題吧，不過也沒關係，反正閑著也是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