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丘走到他們三人麵前,先指了指羅浩,然後指了指左手邊的一個角落。
“浩子,你過這裏來。”
羅浩看了看高丘,又看了看戴著頭套的鍾富明,眼裏滿是疑惑。
高丘喝道:“怎麽了?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站起來,走到這裏來,很難懂嗎?”
羅浩連忙起身,走到高丘指著的角落裏。
高丘隨後指著潘明道:“你,到這裏來。”
高丘指了指另一個角落。
潘明直接起身,依言走到角落裏。
三人分開坐著,間隔大概一米的距離。
“啪”的一聲響,鍾富明將買來的礦燈打開,將礦燈掛在牆壁的一個鐵鉤子上。
昏暗的辦公室,登時亮如白晝。
高丘先走到羅浩麵前,將筆夾在他的腳趾縫裏,然後在下麵鋪上一張a5白紙,接著是於婧夢,然後是潘明。
“雖然昨天你們把什麽都告訴我了,但是我怕你們耍賴,畢竟口說無憑,現在,我要你們把昨天跟我說的你們的作案過程、作案手法,如何殺死的鍾褚,又如何嫁禍給我的,白紙黑字地寫下來。”
“你們最好老實點,昨天怎麽說的,現在就怎麽寫。”
“要是讓我發現你們寫的跟昨天說的不一樣,我弄死你們。”
“反正我有精神病這塊免死金牌,我一點兒也不怕。”
高丘說完,看著三人還愣愣地看著自己。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問道:“都聽明白了嗎?”
他們想必也是惜命的,要是不惜命,就不會害怕高丘了,也不會讓他們做什麽他們就做什麽了。
三人點了點頭。
高丘道:“既然都聽明白了,那也別愣著了啊,開始寫吧。”
“可以不用急,但一定要寫詳細點,不要求你們寫的字有多漂亮,能看得懂就行了。”
“昨天你們怎麽說,就怎麽寫,如果你們寫完,我發現你們三個人寫的不一樣,你們一樣會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