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丘搖了搖頭,他要是告訴程以盈鍾富明的真實身份。
鍾富明絕對會把他給撕碎了。
“你別套我的話了,我是不會告訴你,他說誰的。”
“你知道他怎麽跟我說的嗎?他讓我不要相信你的話,一個標點符號也不要相信,因為不管你說什麽,你的目的,都隻有一個,那就是逃跑。”
“你就是個狡猾的女人,你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是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嗎?我告訴你,我不上當。”
“你跟我的合夥人之間,我肯定相信我的合夥人。”
“因為他們沒騙過我,但是你,經常騙我。”
“你這個女騙子。”
程以盈樂了,“我還以為你腦袋瓜真的靈光呢,結果,在那想半天,結果還是別人教的。”
“你這腦子,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我記得不是這樣的啊。”
“我在最後提醒你一句,其實想要知道,羅浩他們現在這個模樣,是不是你弄的,很簡單。”
“你現在就去二樓辦公室,什麽都不要帶,赤手空拳地走進去。”
“如果他們害怕你,見到你就好像見到鬼一樣,你朝他們走一步,他們往後退一步,那麽就說明,他們的舌頭是你割掉的,他們的手指,是你砍掉的。”
“因為雖然你赤手空拳,但是他們對你的懼意,已經刻在了骨子裏。”
“反之,如果他們一點也不害怕你,那麽說明,割掉他們的舌頭,砍斷他們的手指的人,另有其人,不是你。”
“他們隻會對傷害他們的人感到恐懼。”
“記得,一定不要帶任何東西去看他們,什麽也不要帶,因為隻有這樣,你才能確定,他們害怕的是你這個人,還是害怕你隨身攜帶的武器。”
高丘剛剛變得清澈的眼神,此時又開始變得迷茫起來。
他喃喃道:“我今早去看過他們了,他們並不害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