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盈長長歎了一口氣,“隻有你發瘋的時候,幹了這些事情,才能合理解釋,你為什麽這麽做。”
“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這麽做。”
“你哪怕打斷他們的手腳,甚至拿刀劃他們的臉,讓他們毀容,甚至割掉他們的耳朵,扣掉他們的眼珠子,對你來說都合理。”
“但是唯獨割掉他們的舌頭,砍掉他們所有的手指,是不合理的。”
“你把他們唯一發聲的路,徹底堵死了。”
“你告訴我,你怎麽找證據?”
高丘渾身發抖,“不是這樣的,一定不是這樣的,我沒那麽殘忍,這不是我幹的,不是!!”
程以盈瞬間不敢說話了,怕再刺激到他。
程以盈不了解這種間歇性精神病的發病原理是什麽樣的,但是她可以肯定,高丘在發病的時候是失憶的,九月二號那晚,就是最好的證明。
高丘看向程以盈,“你根本不知道誘發我發病的誘因有多苛刻,他們三個,製造不出這麽苛刻的條件。”
程以盈懂了動嘴,然後道:“是嗎?那九月二號那天晚上呢?到底是鍾褚讓你發病的,還是他們三個讓你發病的。”
“如果致使你發病的人是鍾褚,那麽你就是殺害鍾褚的凶手。”
“如果致使你發病的人是羅浩以及潘明還有於婧夢,那麽殺害鍾褚的凶手,就是他們三個,他們殺了鍾褚,然後利用你的間歇性精神病輕鬆嫁禍給你。”
“其實,也沒那麽負責,不管是鍾褚致使你發病,還是羅浩與潘明以及於婧夢,他們其實都知道怎麽致使你發病。”
“你的秘密,對他們來說早就不是秘密了。”
“那年,你們在網吧通宵,你發病將整個包廂的電腦都砸了,將整個包廂都毀了,那天晚上,你的秘密,就被他們知道了。”
“隻不過因為你母親那一跪,他們為你保守了很多年的秘密,他們從來沒有對外人說過,但是不說,不代表他們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