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話,也有不少假的,但是至少讓我們明白了一件事。”
“褚兒的死,跟他們脫不了幹係。”
“是他們三個人,殺死了褚兒。”
高丘道:“那現在我們怎麽辦?即便知道凶手是他們三個,但是怎麽找證據呢?”
“現在我們手上已經沒牌了,他們現在像防賊一樣放著你們,程以盈這張牌,也已經讓他們看到了。”
鍾富明沉默了,溫慧也低下了頭。
半晌,兩人都沒有出聲。
高丘道:“要不,我們報警吧,雖然我們現在沒證據,但是報警了,說不定…”
高丘話還沒說完,鍾富明就投過來一個淩厲的眼神,他抬手,一隻手就要落到高丘頭上,但最後還是硬生生停了下來。
“你是關神經病醫院,腦子給關傻了吧,報警?你在說什麽胡話?”
以高丘的反應速度,就算那隻巴掌落下來,高丘也能輕易躲過去,但是他也沒打算躲。
“鍾叔叔教訓得是,不報,我糊塗了。”
鍾富明“哼”了一聲,“我們為什麽要自己調查?因為你信不過他們,我也信不過他們,這件案子對於他們來說已經翻篇了,塵埃落定了。”
“輿論也完全降了下來,現在讓他們翻案,重新調查,你覺得可能嗎?”
“輿論會再次被引爆,並且比上一次還要大,他們願意冒這個風險嗎?”
“你現在報警,隻會有兩種結果。”
“要麽,警察把你抓了,當你的話是瘋言瘋語,送你回神經病醫院,要麽,警察把我們抓了,我們吃皇家飯。”
高丘很是不解,“我知道他們會把我送去精神病醫院,但是你們,這關你們什麽事?他們憑什麽抓你們?”
鍾富明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冷聲道:“憑什麽?就憑地下室的程以盈,你的前女友,是我們綁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