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並不隻是盯著高丘看而已。
那幾次見麵,他都試圖掙開警護人員,要衝過來弄死高丘。
高丘絕對相信,如果沒有人攔著他,他絕對會當場撕碎他,就是咬,都會把他給咬死。
他咒罵高丘的那些話,更不堪入目。
他們夫婦找高丘合作,原本高丘以為,這是溫慧的主意,因為溫慧看起來,更加溫和一些,也更加理智一些。
鍾富明給高丘的感覺,就是很暴躁,衝動且不理智。
但是沒想到,現實竟然是反過來的。
溫慧不相信自己,反倒是鍾富明相信自己。
這一切,也都是那個看起來隨時會把自己撕碎的鍾富明的主意。
“那是什麽樣的原因,讓鍾叔叔堅定地認定,我是無辜的呢?正如你所說,警方投入了那麽大的人力物力,還有巨大的輿論壓力,他怎麽不願意相信警方調查的結果呢?”
問題還是那個問題,隻不過是換了一個人問。
溫慧歎了一口氣,這一年,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
一切恍如隔日,又好像過了好久好久。
如果可以,她並不想回想這一年。
這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年。
每回想一次,就好像是用尖刀把她還未愈合的傷口再割一遍,她幾乎感覺不到疼痛了,但是那把刀卻永遠留在了她的傷口處,時不時刺痛她一下,時刻提醒她,她的兒子,已經永遠離她遠去了。
九月三號那天淩晨,她永遠忘不了。
兩人正熟睡中呢,鍾富明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裏的人說他是警察。
他們的兒子出事了,讓鍾富明趕緊來城裏的別墅。
鍾富明罵了對方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這些年,他不知道接到了多少個騷擾詐騙電話。
什麽樣的理由找他的都有,有一次,鍾富明就差點被騙了。
那天,鍾富明在外地出差,有個人打電話給他,跟他說他老婆被車撞了,肇事車輛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