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盈一點也不害怕,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她直視高丘,“想打就打,別找那麽多借口,別指望我會痛哭流涕地求你,絕無這個可能。”
高丘腳上的力道一點點加大。
鑽心的疼痛從腳上傳來,但是程以盈一聲不吭。
羅浩、於婧夢以及潘明的下場,她看到了。
永遠不要奢望眼前這個男人心軟。
程以盈額頭上的冷汗一點點冒出來,衣領很快就被汗水染濕了。
腿上傳來的劇痛越來越強烈,就在程以盈覺得自己的腿馬上要被他踩斷的時候。
劇痛忽然一點點褪去,腿上那重重的力道消失了。
高丘把腳挪開了。
程以盈不可思議地看著高丘,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
高丘在一旁像發了瘋一樣嚎叫,“瘋子,全他娘的是瘋子。”
程以盈將腿收了回來,雖然還有一點痛,但是腿沒有斷。
她覺得剛剛,自己這條腿肯定保不住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高丘又放棄了。
“我沒瘋,瘋的是你,不是要打斷我的腿嗎?怎麽又不打了?”
高丘放過了程以盈,她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再去刺激她。
但是她就是受不了這口氣。
她現在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高丘湊上來,抓住程以盈的衣領,“媽的,老子請你來,是找你幫忙的,眼看著就要洗清自己的嫌疑了,我吃飽了撐的,打斷你的腿,故意傷害,致人傷殘的,判多少年,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不想坐牢,你明不明白。”
“不要再逼我了好嗎?我真怕我控製不住自己,我們愉快地合作,合作結束之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這樣不好嗎?”
程以盈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還知道故意致人傷殘是犯法的事,是要坐牢的啊。”
“既然你知道,那羅浩呢?於婧夢呢?潘明呢?為什麽要把他們的舌頭都割掉?把他們的手指都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