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明使勁搖了搖頭,咿咿呀呀地說個不停。
難道不是這個意思?
他到底想說什麽?
程以盈讓他坐下來,像在那廢棄酒店一樣,將鞋子襪子脫了下來,在腳指頭上沾上血,在地麵上寫字。
不過這兒遍地全是雜草,在地上可寫不了。
程以盈將羅浩的衣服脫了下來,讓潘明在他衣服上寫。
看潘明很急的樣子,程以盈感覺他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一樣。
所以隻能這麽做。
用腳在衣服上寫字,比在地板上難多了。
好一會兒,潘明才在上麵艱難地寫了幾個字。
“我覺得這大爺不對勁。”
程以盈感到很奇怪,“為什麽不對勁?哪裏不對勁?”
潘明接著又艱難在上麵寫了幾個字。
“他的眼睛。”
程以盈疑惑問道:“他的眼睛怎麽了?”
但是潘明寫的字實在太慢了。
總共十幾個字,寫了起碼十分鍾。
她其實特別能理解,現在他身上到處是傷,又不會用腳寫字,還是在這皺巴巴的衣服上。
十分鍾能寫十幾個字,其實很厲害了。
但是他們沒有更多的時間等潘明把他想說的話都寫出來。
因為程以盈看到不遠處的雜草叢動了。
大爺去找草藥,很快就回來了。
程以盈連忙將羅浩的衣服撿起來,給羅浩穿上。
穿上之後,程以盈安慰他們道:“你們盡管放心好了,我一定安全把你們帶離這裏。”
經曆了那麽多事,不可否認,他們的神經變敏感了。
大爺的眼睛有什麽問題嗎?程以盈並沒有覺得。
她剛剛其實有仔細看了看他的手掌,他的手掌,有厚厚的老繭。
那是常年幹農活的人的手,才會有厚厚的老繭。
同樣的年紀,如果是廚師,那麽即便他年紀很大了,手上依舊是細皮嫩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