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盈道:“他們應該還做了很多事情。”
“比如,高丘為什麽要約他見麵,他還說了些什麽?”
“凶手為了讓警方抓到高丘,會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包括昨天我跟他們通話的事。”
“我跟凶手通話,問的問題,大多都不是關於凶手的。”
“警察聽了之後,便會聯係上其他人。”
“本來其他兩人可能沒打算報警的,但是在警方的嚴厲盤問下,就很有可能把什麽都說出來了。”
“所以,警方才知道約見地點。”
“警方想的比我們想象中的要聰明,而其他兩人,又沒有受過專業訓練,很容易被警察找到突破口,最後把什麽告訴他們。”
高丘卻搖了搖頭,“我認為不是這樣,你知道我是怎麽想的嗎?”
程以盈道:“你怎麽想的?”
高丘道:“我還是堅定我的想法,誰報警,誰就是凶手,三個人都報警,那麽三個人,都是凶手。”
“他們合謀殺死了鍾褚,然後嫁禍給我。”
程以盈詫異道:“你不是說,他們不可能結盟嗎?他們恨對方,恨之入骨。”
高丘冷笑,“是啊,理論上,隻要稍微有些骨氣,都不會選擇結盟,但是他們全都是一些軟骨頭。”
“而且本身都跟鍾褚有仇,想一分錢不賠償便辭退他們,將他們的怒意推向了最高處。”
程以盈深呼吸了一口氣,半晌才道:“可是我覺得還是不太可能。”
高丘反駁道:“有什麽不可能的?其實這一切,都有跡可循。”
“在回來的路上,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你想想,案發之後,他們怎麽跟你說的,說警方隻是找他們了解了我是個什麽樣的人,鍾褚平常跟我的關係如何。”
“死耗子,於婧夢,潘明,口徑全都一樣。”
“為什麽口徑都一樣?因為那是他們騙你的,他們統一過口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