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久回到府邸,心中也是在想著朱雄英和太子妃的事情。
不過這都是掐算出來以及原史之間的東西,他現在不知道到時候會發生什麽,但隻要發生了,應該不會脫離自己的能力範圍。
除非是根本趕不及回來,不然應該不會有事。
再說了,他又不是停滯不前,修為還會上升的,隻要他依舊在為大明百姓努力,爭取一個好生存空間,那麽就等到更多的功德值。
對於自己而言,就是一個好事情。
多多益善,才能有更多的未來機會,市場令人欣喜,才是最好的獲得感。
“相公,你怎麽了?”
“沒事,晚飯你好了吧。”
“嗯,之前宮裏來人通知了,你就不用擔心我了,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
陳久點點,也不會多說多想了,事情還未發生,現在多預防一些也是好的。
不同的價值,就是極好的收益,不一樣的好處,誰又能否認其中的益處,他自己也誰不知道,未來的岔路太多了,不能因此而絕對斷定吧。
兩人隨後就去休息了,明天還有早朝呢。
次日,徐妙雲就去娘家了,因為徐達要去北方坐鎮,也是支持曹國公的意思,要做好一切準備,還有防止草原上殘餘勢力的反擊,這就是忌諱了。
可不能功虧一簣,加上朵顏部落的歸附,還需要時間考驗,自然不能有任何怠慢,加上後續的建設港口之類的事情,也需要他調和,事情很多的。
畢竟在取消藩王製度後,就需要各個大將時刻準備著,也是可以預見吧。
“爹,你要去東北了。”
“嗯,放心了,這一次不用那麽多,就去旅順一帶,那邊也不是很冷,坐船很快的。”
“嗯,那也要小心。”
畢竟打仗,哪裏都有危險,尤其是戰場上流矢很多,還是需要格外注意,免得到時候真的是悲哀了,那就是淒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