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道看了陳遲一眼,發現陳遲氣息綿如遊絲,正是沉悟之態。
“借一步說話,如何?”淩道朝顧卿月道。
顧卿月沒有說話,但是卻往一邊走去。
待來到沒人的角落,才開口道:“何事?”
淩道深吸一口氣:“我們那兩個石窟傳承,必定非同一般,可現在怕是都要落在那小子手上了,這樣你甘心嗎?”
顧卿月眉頭微微擰起,“那你想怎麽做?”
“我們聯合起來一起幹他,到時所得平分,如何?”淩道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顧卿月並沒有答應,反而問道:“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一個人沒有把握,才會拉著我一起?”
“如果是這樣,我為何要冒著死亡的風險去得罪這麽一個天才?”
淩道臉色不由一變,但很快就恢複了原樣:“我並不是沒把握,而是不想為他人做了嫁衣,這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這次顧卿月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認真思索起來。
看著近在眼前的傳承被別人奪走,說真的她也不甘心。
但她眼前的事太蹊蹺了,如果這塊肥肉淩道不是咽不下去的話,絕對不會找上她。
而和淩道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再有陳遲這個人,她真的不了解。
這一切有太多的不確定性了。
一念至此,顧卿月終於有了決定:“不好意思,我還是做不出這種殺人越貨的事來。”
淩道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冷冷地丟下一句話:“你最好別後悔。”
但是他也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轉頭向那些小的傳承石窟走去。
他就不信自己真的和陳遲差那麽多。
顧卿月輕吐一口濁氣,目光又落在陳遲身上,不知想什麽。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說的對話全落在陳遲的耳中。
還算識趣。
陳遲嘴角揚起,這才正式引動魂力落在屏障的龍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