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陳曉還是決定一點最原始的傳信方法。
為了更加有說服力,他還特地將蓮霧的信一並附上。
隻不過他不敢用玄鳥來傳信,皇城司訓練出來的玄鳥每隻都會認主,通過一些細節可以劃分他的主人是誰。
陳曉擔心,按照白靈的脾氣,如果發現自己的玄鳥過去,想必會一氣之下直接給他做了烤肉吃。
不僅可憐自己的鳥,還耽誤了辦事。
所以這份重要的責任,他直接交給陸風去跑腿。
小一個時辰,陸風頂著鼻青臉腫的模樣回來了。
不用細猜也知道,肯定是白靈動的手。
雖然兩人表麵達到和解,可白靈對陳曉的怨氣遲遲未散。
她現在對陳曉的恨意,甚至已經擴散到恨屋及烏的程度,平等的厭惡每一個太監,尤其是陳曉身邊的!
雖然隻是一些皮外傷,但是從臉浮腫的程度來看,白靈是一點都沒手下留情。
在看到小陸子被打成這樣,頗有正義感的玉蘭瞬間來了脾氣。
她擼起袖子,就要去找白靈,為小陸子討一個說法,被陸風連拖帶拽求著別去。
畢竟隻有見識過的人才知道,白靈可不是個好惹的角色。
陳曉也無奈苦笑:“玉蘭,你覺得自己能夠打得過她嗎?”
玉蘭老實巴交的搖頭:“自然不能。”
很難想象,衝動和理智也是能夠並排而列的。
陳曉哭笑不得,調侃詢問:“那你還找人家算賬?”
“白跑一趟就算了,要是挨兩個大耳刮那豈不是很丟臉?”
玉蘭絲毫不慌,傲嬌的雙手抱懷:“我才不怕呢,不還有師傅你嗎!”
“上次你把那個白靈按在地上打屁股,她還一口一個主人的叫你,在你麵前根本囂張不起來……”
說著說著,她突然感覺背後傳來一陣涼意,不免搓著肩膀打了個哆嗦:“怎麽突然這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