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塵都被問愣了。
“就,你們自己就確定下來了?”
“這手稿就變成我偷得了?”
李昱鶴看著楊塵那一臉無辜的樣子,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你偷得,那難道還能是你自己寫出來的?”
“剛才在台下可是你說的,自己根本就沒有準備這些東西。”
“那你怎麽能在短短的半個小時的時間內,寫出來這首歌?甚至還錄好了磁帶!你不是偷得,還能是什麽?”
楊塵皺著眉頭,看向了在一旁不斷強詞奪理的李昱鶴。
“你說我偷得,證據是什麽?”
“就憑你不可能在半個小時的時間內寫出這首歌!”
“那我如果能在半個小時內,寫出一個不次於這首歌的歌曲呢?”
“那我就承認我冤枉你了,我也會退出這個斑塊的競爭。”
楊塵聞言,當即搖了搖頭。
“我不相信你的話,現場是否有人可以做到公正?”
提到公正這個詞,那就非單鏡瑤不可了。
畢竟,這是刻在單家祖訓裏的東西,單鏡瑤作為單家的大小姐,雖不及家主有分量,但也足夠說服別人了。
“我來,公正是單家的祖訓,想必在座的各位,應該都會認同的吧。”
李昱鶴看向單鏡瑤,當即搖了搖頭。
“不行,你和他是一夥的,萬一你偏袒他怎麽辦?”
“我以單家的名譽擔保,絕對會秉持公正。”
單鏡瑤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昱鶴如果再拒絕,那就是不給單家麵子了。
遺夢八家可不是說著玩的。
雖然他們不如這些商人有錢,但至少是體係之內。
羞辱他們,無異於羞辱國家。
所以,李昱鶴即便是不想這樣,但也無可奈何了。
此時,李昱鶴的眼神裏不由得閃過了一陣慌亂。
他原本是想找一個自己的靠山來做公正的,至少這樣就算自己失利,也能強行扭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