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瀟一聽,當時就急了。
這可是摘除器官啊,那蘇牧就算是沒死,豈不是也要被弄死了。
“出去,都給我出去!今天我看你們誰敢碰他一根手指!”
“這位小姐,你是什麽人?這裏是醫院,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你管我是誰,我告訴你,今天隻要我在這裏,你們誰也不能碰他!”
醫生聞言,回頭看向了楊塵,眼裏滿是詢問。
畢竟,楊塵才是簽字的那個人,如果楊塵不發話或者執意要進行,單憑林梓瀟是肯定攔不住的。
“捐獻吧,畢竟他已經簽署了誌願書,合理合法的。”
“不行,你們誰也不能碰她!”
醫生實在是受不了了,當即就喊來了保安。
不過楊塵旋即擺手,製止了醫生的動作,而是自己拽過了林梓瀟,將她按在了自己麵前。
“楊塵!你是殺人凶手!是你害死了蘇牧!”
“靜靜地看著吧,他已經死了,我哪裏會是殺人凶手?”
“他沒死!他沒死!”
“哦?你是在質疑醫生嗎?”
兩個人在這邊說著,醫生那邊已經解開了蘇牧的衣服,並開始塗抹酒精了。
林梓瀟見狀,在楊塵懷裏那是拚命的掙紮。
但楊塵是什麽實力,林梓瀟哪裏有機會可以做這些事情。
手術室外,楊塵透過玻璃窗看著醫生已經將無菌的手術刀片安裝到手術刀上了。
因為涉及到家屬的知情權,所以一般的摘取都是可以讓家屬在玻璃窗外觀看的。
噗呲,刺啦。
霎時間,手術刀劃破了蘇牧的肌膚,刺破了下麵的脂肪。
隨著醫生逐漸擴大刀口,心髒的位置逐漸露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被刀傷引發的疼痛刺激的,還是藥效的時間已經有些過去了。
蘇牧的心跳強度在這個時候恢複了不少。
這也就導致醫生在摘取他心髒的時候,發現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