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群山之間,火光搖曳,映照出一張張疲憊的麵孔。
兩大宗門和帝國學院的弟子們各自紮營,氣氛沉悶壓抑。
天道門和金陽門的營地裏,哀嚎聲此起彼伏,傷員眾多,卻缺少療傷的丹藥。
“該死的畜生!”雲劍長老捂著胸口,麵色蒼白,咬牙切齒地咒罵著。
如今得以休息,他也有時間查看自己的傷勢了。
他的胸前,被妖獸傷到,血肉翻滾,深可見骨。
此刻檢查傷勢,更覺得身上的傷勢駭人,更是疼痛難忍。
帳篷裏,其他的弟子,情況也沒比他好多少。
在雲劍宗一旁的烈陽長老,狀況也沒好到哪裏去。
他的一條手臂軟綿綿地垂著,顯然是骨折了。
“雲劍兄,你我兩派弟子傷亡慘重,現在丹藥匱乏,這該如何是好?”烈陽長老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雲劍長老歎了口氣,看向帝國學院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林玄他們最先脫離,又少傷亡,或許他們手裏還有些東西。”
“去找帝國學院的人?”烈陽長老眉頭一皺,獨臂捂著胸口,疼得齜牙咧嘴,“雲劍兄,你莫不是老糊塗了?我們之前對帝國學院見死不救,他們能讓咱們在這裏安營紮寨已經算是不錯了,去找他們借丹藥,那不是存心找羞辱的?”
雲劍長老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但看著滿屋子的傷員,還是下定了決心。
“既然他們能讓咱們留下安營,說不定也願意施以援手,畢竟我們是借,等離開山脈,再加倍返還就是。”
烈陽聞言,也覺得有道理,幹脆點頭答應:“走,我們去試試。”
二人互相攙扶著,步履蹣跚地朝著帝國學院的營地走去,那副淒慘的模樣,哪還有半點玄罡境強者該有的風範?
帝國學院的營地內,篝火熊熊燃燒,驅散了些許山林間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