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聞言,心中巨震,看向太虛真子的虛影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老家夥,還真是敢想敢說!
一頭鎮天神獸,說送就送?
陳禮卻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是淡淡地問道:“你就不怕我收服不了它,反被它一口吞了?”
“這……”太虛真子幹笑兩聲,“這不是還有老夫在嘛!老夫雖然不才,但拚了這條老命,怎麽也能保住陳少您的安全不是?”
“嗬,”陳禮輕笑一聲,眼中卻滿是嘲諷,“你這如意算盤打得挺好的,你是自己搞不定蘇醒的神獸,想要讓我們給你做擋箭牌吧?”
太虛真子一聽這話,那虛幻的身影都跟著晃了晃,顯然是慌得不行。
他這老臉啊,活了這麽多年,就沒這麽紅過。
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屁孩給當場揭穿了心思,這叫什麽事兒啊!
“小祖宗……這個……”太虛真子幹笑了兩聲,那聲音比哭還難聽,“老夫這不是……這不是也是為了自保嘛!”
陳禮斜了他一眼,小臉上滿是“你當我傻嗎”的嘲諷。
沈清月在一旁看著,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老頭,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非得陳禮把話挑明了說,他才肯說實話,活該被嚇唬。
“行了,別裝了,”陳禮不耐煩地擺擺手,“趕緊說,到底怎麽回事。”
太虛真子微微鬆了口氣,最後歎了口氣,老老實實地交代道:“小祖宗,我之前的確有所隱瞞……”
“老夫不是總得看看究竟誰才是最正直,心地最善良的嘛?”
“哼!”陳禮冷哼一聲,也不說話,就那麽看著他。
太虛真子被他看得心裏發毛,隻能硬著頭皮看向沈清月。
可沈清月也沒給什麽好臉色,隻是冷冷的說道:“老頭,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給我們說清楚這鎮天神獸到底是怎麽回事?要不然,我也攔不住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