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龍反應過來,氣得臉色漲紅。
“章邯!賊子也!這筆賬吾早晚要與他算!”
丞相裴堅眉頭緊鎖,道。
“大將軍說得極是,諸葛淵與章邯在北境造勢。”
“北涼王恐怕會在除夕夜宴上提出返回北涼。”
“以他的頭腦與手段,怕是大年初一、初二就要離開。”
“得找個由頭將他留在京城才行!”
姬康、裴堅、徐龍都犯了難,一時半刻,去哪裏找尋好辦法?
姬康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裴堅。
“裴相,你說過今日上午北涼王曾經派人,去過你府上。”
“送了一副《明皇納涼圖》給你家幺女喜君?”
裴堅微微一怔,下意識地說道。
“確有此事,金明池中我家小女喜君向北涼王借此畫卷。”
姬康的眸子幽深,聲音頗為激動。
“裴相!留下北涼王的理由,有了!”
裴堅一聯想到姬康方才提起裴喜君,臉色瞬間一變。
“不可不可!我家女兒還未婚配,怎可利用她?”
“大將軍休要再說!”
姬康一把拉住裴堅,好言勸說。
“裴相莫著急,北境有諸葛淵與那章邯密謀造勢。”
“我們便沒有借口留下北涼王,你裴相乃是河東裴氏出身。”
“河東裴氏百年望族,你家喜君小姐品貌在京城的官眷女兒之中是一等一的。”
“夜宴之上,正好可以提起此事,讓北涼王與裴小姐結下良緣。”
見裴堅還要拒絕,姬康語重心長地說道。
“裴相莫急,二人在除夕夜宴上訂下親事,待北涼王留在京城,我們便伺機行動!”
“你家喜君是定親又不是成親,北涼王身故之後,這婚約自動解除。”
“未來本將軍與太子殿下,還有你裴相一起為她找一門好親事,還怕她受委屈?”
裴堅的嘴角動了動,道理裴堅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