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臨靠在沙發上,感覺剛平靜一些的腦子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他現在的身份太敏感了,主的這個稱號他擺脫不掉,將會陷入越來越被動的局麵。
就本身而言,陳臨是不可能助紂為虐的,但萬校長的此番做法無疑把他逼上了絕路。
若他不是那什麽主,一切好說,大可以不理會一切,在這裏靜靜的等著,可偏偏他是,這也不是說不要就能不要的。
“難道我就隻能在這裏等著事情發生?”
陳臨起身來到了窗前,目視著遠處的燈光沉默著。
其實,他並不怪萬校長,白天時已經給過自己機會了,自己沒要。
換做是陳臨站在那個位置上,隻要懷疑就夠了,有的是辦法能讓目標開口。
他現在還能安穩地在別墅裏,什麽都不用做等著就行,已經是萬校長仁慈了。
隻是這樣的煎熬並不好受,尤其是在陳臨得知,這一切很可能都是因為他時,強烈的譴責幾乎要把他淹沒。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緩和過來。
隻能在自己內心深處不斷告誡自己,他沒有做那些事,無需為別人造成的罪惡買單,才從崩潰掙紮的邊緣恢複過來。
如今,他要麵對這個身份帶給他的現實問題,該如何自救?
擺在他麵前有兩條路。
一是直接承認這個身份,可相對的,自己的命運就完全交給了別人,夏國可能會保他,其餘國家呢?為了大局他們會怎麽做,陳臨很清楚。
二就是繼續隱瞞,隻是這樣他能做的不多,隻有賭一把,賭三大教的人不會來。
但實則,他能賭贏的概率很低,以那日新生教徒的狂熱來看,他這個主的地位應該不低。
這樣一來,陳臨的情況並沒有好上什麽。
“隻能等待這該死的命運裁決嗎?”
陳臨露出應一個苦笑,自己上一世都沒有遇到這種難以抉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