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把銀子還給寧毅:“寧公子,你已經幫我們孤兒寡母不少了,如若不是你的資助,連孩子他爹的喪事都辦不成。”
“現如今,說什麽也不能再收您的錢了。”
寧毅強行讓她把銀子拿著:“你一個婦道人家,還要養兩個孩子,怎麽能沒錢呢。”
“我勸你,再等等一段時間,或許你丈夫的案情會有轉機的。”
說著,寧毅還看向站在一旁一臉疑惑的於真。
在劉夫人再三感謝之下,寧毅一眾離開的低矮貧民房。
路上寧毅詢問:“於少卿,都說你斷案入神,百姓如若有冤情,你願意幫伸冤麽?”
於真雖然滿心的疑惑,不明白寧毅為何問他這個話。
還是認真回答:“殿下,卑職是歸屬於大理寺。”
“百姓如若有冤情,可以去大名府。”
寧毅不滿看他這個瘦弱黑皮膚的男人一眼:“你意思是,如若看到百姓冤屈的案子,不管了?”
“卑職沒這麽說。”於真馬上解釋:“卑職的意思是,如若百姓的案子到了於某的手裏,於某一定處理。”
話裏的意思就是,他就算是想管,那也隻能是管大理寺的案子嘛。
這話,還讓寧毅滿意一些:“正好,這家家主前陣子冤死在了城外,你就從這家開始查查吧。”
“這個。”於真為難的看了一眼剛離開的破舊院落。
無奈苦笑道:“殿下,卑職職責所在,陛下命卑職調查您和韓頂天的案子,不敢管其他的案子。”
於真想拒絕,現在都在琢磨怎麽調查這位六皇子呢,哪裏有功夫管什麽冤死的普通百姓。
寧毅也明白他的擔憂,淡淡的道:“你可知這家死的男人是誰?”
於真哪裏知道,他同樣心中納悶,看著寧毅的詢問。
也幹脆道:“殿下,卑職雖然不知這家男人是誰,但是卑職有句話很是疑惑,還請殿下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