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眼鏡妹子此時也站了起來。
她看著李牧寒說道。
“這位先生!您現在做的事情,是在犯罪!”
李牧寒緩緩轉頭,看著她一言不發。
而後她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眶,義正言辭地說道。
“現在是什麽時代?現在是法治社會!如果我們犯了罪!那麽請用法律來懲罰我們!”
所有人都愣住了,因為這少女說的好像還真有那麽點道理。
“再說了!審訊,那是警察做的事!如果每個人都像你們這樣,濫用私刑,那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對,你說得對。”
李牧寒表示讚同,並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所以說,打擊犯罪,絕對不能以暴製暴!”
“嗯,那您說,我們該怎麽做?”
“依法辦事!你說這種事,你直接報警不就得了???”
此刻眼鏡少女的身形無比偉岸,仿佛是在那黑暗時代為迷茫無助之人指引前路的啟明恒星。
“對,對對對,你說得對。”
李牧寒認同地點著頭,於是半小時之後。
特管局的車停在了李牧寒家的公寓樓下。
“等,等等!我的意思是報警!不是找特管局啊!”
在被特管局的工作人員帶走的時候,那眼鏡妹子似乎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讓問題變得更嚴重了,原本有可能私了的事兒現在完全被擺在了台麵上。
“李大隊長,這些人就交給我們了,審訊科一定會撬開她們的嘴。”
臨走的時候,工作人員和李牧寒握了握手。
“對了,常局讓我把這東西給你。”
工作人員將一張卡片塞到了李牧寒的手中,而後拍了拍李牧寒的肩膀,壞笑著離開了。
特管局的人離開之後,李牧寒看了看手中的卡片。
金鷹洗浴中心.
“臥槽。”
李牧寒眼睛都瞪直了,這常越讓人把這東西給我是啥意思?讓我和他去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