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的時候,塔納托斯的頭微微地低下,絲毫沒有了之前和眾人交談時候的高傲與不可一世。
修普諾斯則是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裙子,仿佛隻要回想起當年的事都會讓她憤怒不已。
“他在我睡著的時候,殺掉了我所有的朋友......居然還將它們全都變成了不死不滅的亡魂生物......這就是塔納托斯大人對待生命的態度,像他這樣的人,永遠也不配得到尊重,也永遠不配被人愛。”
李牧寒聽明白了。
如果真的按照修普諾斯所言,塔納托斯的確是對生命極其的不尊重,但現在不能光聽一麵之詞。
他看向了塔納托斯。
“你有什麽要說的嗎?”
塔納托斯依然低著頭,看著腳下這片幾乎被他和李牧寒給震碎的大地歎了口氣。
“沒有。”
“當然沒有,您的本性便是如此,蔑視生命,踐踏靈魂,您是高高在上的死神,哈迪斯大人的左膀右臂......”
“等等。”
一直沒說話的岑麟突然捏著他的山羊胡,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他頭頂的禮帽現在已經變得破破爛爛,沾滿了灰塵,但他依然從廢墟裏將他翻了出來戴在了頭上。
岑麟看向了修普諾斯,試探性地問道。
“修普諾斯大人,我冒昧地問一句,您......對自己的神性有了解過嗎?”
修普諾斯似乎對這個問題很是生氣。
她直接站了起來。
“你什麽意思,人類,我即夢境之神,難道這世界上還有人比我還了解自己的神性?”
“那您知道自己的百年夢境這一特性嗎?”
百年夢境?
李牧寒也疑惑了,他所了解到的希臘神話,都是通過文學或者影視作品,但從來不知道這一說法。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但和我們剛才說的好像沒有半點關係吧?”
修普諾斯語氣不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