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抱著一個青花雲龍扁壺走了出來。
楊磊瞳孔微縮。
這是明永樂期間的官窯扁壺。
扁壺上麵的一條青龍,龍頭高昂,龍舌伸展,龍爪鋒利張揚,浮雲飄逸。
難得一見的官窯精品。
前年的一場拍賣會上,有個器型和圖案相近的永樂青花龍雲扁壺拍出了近六千萬的天價。
太虛道長太豪橫了,竟然用這麽精美的扁壺保存詹糖香,可見詹糖香的珍貴。
“師父!詹糖香取來了。”
小道士雙手捧壺,立在太虛道人身邊道。
太虛道人接過扁壺,拔掉上麵的橡木塞,遞給楊磊。
楊磊目光探至壺底,不免失望。
裏麵隻有一團雞蛋大小的詹糖香,黑乎乎的。
香味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似柑似橘又似蜜的甜香味,哪怕隻是聞上一口,依舊覺得神精氣爽。
“你先下去吧。”
太虛道人朝著一旁的小道士吩咐道。
小道士退出道場,太虛道人這才看著楊磊問道:“你這香爐乃祖傳之物?”
“此乃爨家寶物,借我一用而已。”
楊磊淡然一笑道。
他搬出爨寧,也是想打消太虛道人的覬覦之心。
“龜靈島爨寧?”
“正是!”
太虛道人聽完,微微蹙眉道。
爨家祖上在西南稱王長達四百年,家中藏有這種香爐也在情理之中。
隻是,這種寶貝流落在爨家這種世家子手裏,容易沾染汙穢之氣,不免可惜。
太虛道人饒有深意地看向楊磊。
據他所知,爨寧隻有一子,年近五旬,膝下隻有一個女兒。
爨寧舍得將這件寶物借與眼前的年輕人,想必他是爨家孫女婿。
那他身邊的這個姑娘是爨家孫女?
太虛道人犀利的目光落向七姑娘身上,開口問道:“這位道友是爨小姐?”
“我姓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