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雪焰離開足兩日。
這兩日風平浪靜,並未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順遂得不像話。
按道理來說,西南地界應該各處都是暴起的百姓,或者李昊的亂黨。
薛長青這幾日擔憂的無法入眠,生怕睡著後,就會有人偷襲。
他走到陳凡的馬車旁:
“世子,想要通過前方需要經過這條橋。”
“這附近沒有別的路了…”
言外之意。
這裏很可能就是那群斥候所說的埋伏。
隻有這裏適合做埋伏。
陳凡看了眼前方。
前方隻有一條看起來常年未修,搖搖晃晃的木橋。
木橋有些發潮,中間還缺了幾塊,怎麽看都不是很安全。
周圍樹木環繞,極其適合伏擊。
陳凡對薛長青使了個眼神。
薛長青握緊大刀。
陳家將士有些緊張起來,警惕地看向四周。
靜。
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蟲鳴鳥叫的聲音,本應賞心悅目的風景,現下看起來盡顯危機。
薛長青內心打鼓不定。
無法確定周圍有多少人,若他們再繼續拖延下去,一定會被伏擊的人察覺到可疑。
他們就會陷入被動的情況。
他對陳凡道:
“世子,要不要過去。”
“或者是等待救援?”
陳凡眉頭微皺,搖了搖頭:
“雪焰離開三日,現在還沒來應該是遇了點麻煩。”
薛長青咬了咬牙:
“若人數多的話,我們這些弟兄們可能撐不住…”
他話還未說完。
草叢一陣響動。
眾人一下子緊張起來,紛紛拿劍對準發出響動的聲音。
草叢中走出了一名漢子。
他身材健壯,穿著破爛不堪,頭圍黑布條。
薛長青眼神一凝:
“賊寇!”
賊寇頭目掃視一眼眾人,絲毫沒將陳家將士放在眼中。
他挑了挑眉看了眼薛長青,語氣極其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