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知畏畏縮縮的看了老爹一眼:“我就說說都不行嗎?”
“別逼老子刪,你一定要在所有人麵前丟人現眼嗎!”
叢知終於不再說話。
“裏麵的冰髓成熟之時,便是那位大能蘇醒之日,到時候情況或許會萬分凶險,諸位應當都小心一些。”
石泰然語氣淡淡:“小蛇裏麵的那一位你有見過嗎?”
小蛇茫然的搖了搖頭:“什麽那一位,我隻見過那個渾身長滿臉的男人好醜好醜,他身上的臉也好醜好醜!”
“他沒有傷害過你嗎?”
“我最開始看到他的時候,他還不是那副樣子,是後來身上才多了一張張臉的,他看起來更害怕我一些平日裏不敢越雷池半步。”
月驚鴻是個懂得見縫插針的人:“你在這裏待了那麽久了,會的詞兒倒是不少,還知道見縫插針呢!”
小蛇終於後知後覺般地察覺到,對方或許並不是很喜歡自己,她又退後了一步,身體緊貼著牆壁:“我雖然沒有見過外麵的世界,但是我也和孫叔叔李叔叔生活了一段時間,並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好了,她就是白紙一張,你何必跟他計較?更何況隻是會幾個詞語而已,用得著這麽針對她嗎。”
相處的時間雖然不久,但秋赤心對小蛇的感官卻有所改變。
她甚至與小蛇之間有一點星星相吸的感覺,畢竟她也是從小就與世隔絕,不過她身邊倒是有許多伺候的人,不必像這條蛇一樣過著茹毛飲……
秋赤心的思維停滯,她一個人生活了這麽久,究竟是怎麽熬過來的?怎麽進行修煉才能夠把自己的身軀養到如此龐大的地步?
靈族剛剛出生的時候和人族幾乎沒有任何差別,都是一樣的孱弱,也需要進食,這麽久都一個人生活在這兒,她究竟是怎麽活下去的?
她真的從來就沒有出過山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