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你別走的那麽快,當心肚子裏的孩子。”
馮婉聽了沈鬱的話之後,走的更是奇快無比:該死的狗男人,現在關心孩子可比關心她要多上成千上萬倍。
不然他也不會放著工作不去做,成天在家守著自己。
被突然掛斷電話的劉玉環此時還沒有覺察到自己給沈鬱添了多大的麻煩,仍舊在繼續撥打著他的電話。
實在是看不過去的馬青鬆直接開口:“劉老板,有句話不知道我當講不當講。”
劉玉環立刻掛斷電話:“不管你接下來的話當不當講,你也一定會說下去,所以你也沒有必要多此一問。”
他點了點頭:如果在對於沈鬱的事情上他也如此有自知之明,那她也不會在被沈鬱掛斷電話之後仍繼續糾纏。
“劉老板,你和馮婉同為女人,應該知道女人的心思有多麽敏感,現在馮婉正在特殊時期,你應該不是不知道。”
馬青鬆覺得自己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有點兒自知之明的女人也該知道接下來要怎麽做。
但劉玉環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即使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過分,但她仍然覺得,馮婉沒有必要因為這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跟沈鬱鬧脾氣。
畢竟這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任誰都沒規定過已婚人士就不可以跟異性朋友相處。
“如果因為這點事情,弟妹就跟小沈鬧脾氣的話,那我倒是覺得像她這樣小家子氣的女孩子,沒資格做小沈的妻子。”
這女人還真是不要臉,馮婉沒資格做沈鬱的妻子,難道她就有資格?
不過現在工廠還需要她的投資,再加上這件事情的確是他沒有辦好才給沈鬱添這麽大的麻煩。
馬青鬆無奈的歎了口氣,繼續開口勸道:“劉老板,像您這樣優秀的人,身邊應該並不缺追求你的男人,你又何苦非盯著沈鬱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