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麽?”秋杆首神色瞬間凝固,不可置信的望著蘇牧,竟敢這麽跟他說話!
“他瘋了吧?”台下眾人也都是不可思議,這可是一個杆首,父親還是香主級人物,如此跟他說話,就這麽嫌命長?
“這才剛有一點本事,就這麽囂張,他真的是活膩了!”
“拒絕了舒姑娘的好意不說,還得罪秋杆首,以後他還想在這裏混下去?”
眾人望著蘇牧直搖頭,都認為他已經瘋了,甚至後退兩步,與蘇牧劃清界限,唯恐跟蘇牧搭上關係而引火上身。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秋杆首回神後臉色唰的一下徹底陰沉,冰寒開口。
“煞筆。”蘇牧懶得理會秋杆首,瞥了他一眼之後就看向陳康,讓他認輸,你算哪根蔥?
“陳康!”見蘇牧對他不屑一顧,秋杆首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霍然轉頭對陳康喝道。
陳康沉著臉微微點頭,秋杆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讓他不要手下留情,能有多狠就有多狠!
看著蘇牧陳康臉上揚起戾氣,從腰間拔出大刀。
“林蛋大,你把秋杆首和舒姑娘都得罪了,今天是沒人能救你了。”
“是嗎?那你也要想想,誰能救你了。”蘇牧淡漠道,從背上拔出劍。
“他終於肯拔劍了。”
看到蘇牧拔劍,台下眾人莫名的興奮,也莫名的鬆了一口氣,打到現在,總算是拔劍了。
“看來陳康給了他很大壓力,讓他不敢那麽托大了。”
“這還用想嗎?陳康可是脫胎境八重都不是他的對手,林蛋大再強也隻是脫胎境五重啊。”
眾人再度議論起來了,他們雖然不像之前一眼小看蘇牧,但也沒有太高看蘇牧,在他們眼裏,這一場戰鬥蘇牧極有可能輸!
秋杆首神色斂下,悄悄鬆了口氣,他就怕蘇牧跟之前一樣連劍都不拔,那就太嚇人了,他可不想自己被釘在恥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