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前後春棒子已經開始收獲,隻不過那個年代種春玉米的人家還不多,都是麥子和玉米換著種。
有的人家春種土豆夏種白菜,或者種瓜和種白菜換茬。
土地流轉之前東樓便種了五畝西瓜,如今二百畝基本農田都種得糧食。
看到種白菜的人家已經開始賣小白菜東樓又忍不住的跟兄弟抱怨。
“我說咱就不能種點土豆和白菜嗎?”
“咱現在五百畝的基本農田還沒弄完種啥白菜啊,你要想種白菜去給我找地啊,把你那幫哥們的地都給我流轉過來。”
“這我可不敢說,說多了跟我絕交。”
東閣也是鬱悶得不行,忍不住埋怨道:“之前說得好好的,結果都反悔。”
“我覺得還是你給的錢少,一畝地三百塊錢的租金這是不是有點少了?”
“是少點?但種糧的話我也沒辦法給太高的租金。”
“麥子除去交大糧能落多少?”
“沒細算,反正到手的錢可以支付租金和工資。”
“這麽說棒子賣的錢還得扣種子錢。”
“不隻,牛糞、化肥,再加上機械支出、澆地,這平均算下來我這一年辛辛苦苦一畝地也就能收入五百塊。”
“所以我讓你種土豆、種白菜。”
東閣半張著嘴巴,好嘛,這說著說著又回到了原地。
“你現在收入和之前比怎麽樣?”
“差不多,不過省了心。”
“先這麽著吧?你沒事跟大夥嘮嘮,就說過幾年我機械回了本,桃園有了收益到時候給大夥兒漲租金。”
“糧食價格年年漲,那你不得漲租金?”
“那要找你這麽說糧價講了我是不是得降租金。”
“你這不是抬扛麽?社會越來越發展,你看看現在這物價一天天漲的。”
“所以糧價才更要穩定嘛?當然漲是肯定得漲的,但要控製啊,一年漲三分二分的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