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今日是你用七絕劍趕走了聖門宗和雷火們的人?”倪百川問,眼裏有著疑惑。
按照陳陽目前的修為恐怕還無法抵禦那兩個宗門的話事人。
“七絕劍在靈泉被修複靈力劇增,自身還在恢複道韻。它跟從前的我氣脈相乘,如今的我就快要無法操控於他了。”陳陽解釋道,語氣中頗有些無奈。
七絕劍本身的威力早就達到了金丹境,若七絕劍繼續修複本來擁有的氣韻,隻怕很快就會突破金丹,那時候,僅僅隻是築基的陳陽就完全無法操控它。
所以他必須加快修煉,不然連這件法寶也會失去,這也是他焦慮的原因。
“原來如此。”倪百川輕輕點頭。
可惜青蓮聖地的頹敗已經無法孕育稀罕的天才地寶,如今弟子們煉製的丹藥也不過都是些療傷聖藥,並沒有對修煉有很大幫助的丹藥。
而他倪百川也老了,力不從心。
龍霸天和趙無極的苦苦相逼,就是想要倪百川用命脈煉製一顆聖丹,實際上他也的確可以。
可他一旦亡故,青蓮聖地就再也沒有了任何的仰仗。
蒼老而渾濁的眸子在陳陽臉上流連著,倪百川看了看清冷嬌豔的樂青兒,心裏冒出一個想法來。
接著他又看向陳陽身旁的那位姑娘,見她似乎跟陳陽關係匪淺。
“我記得你曾經有個青梅竹馬的小師妹,當年也是為了保護他你才那麽拚命……”倪百川說道。
陳陽自嘲地一笑:“當年何其幼稚,以為一心一意對待某人,也會得到她的真心相待,卻不知人心難測,世事無常!”
他最後八個字說得尤其重,似乎包含了諸多苦澀之意。
倪百川自然也想到了他作為一個廢物在浮雲宗生活了百年遭遇了什麽,他離開了浮雲宗又是因為什麽,其中的曲折定然十分傷痛。
倪百川沒說話,半晌,他緩緩抬起了手,隻見手中逐漸匯聚了一道金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