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這次是真的有些不悅了,嗬斥道:“你自詡清流,可我問你,民間疾苦你可知?”
“你莫不是以為,自己讀了幾本聖賢書,就真的對這天下萬物萬事都了若指掌了?”
“你說你文人有傲骨,那朕問你,一個四歲的孩子,她有選擇嗎。”
“還是在你看來,女子本就應該相夫教子,若是進入那等煙柳之地便是不潔。”
秦川很明白,遇事不決先把水攪渾,絕對不能給海瑞思考的機會。
不然這個強種絕對敢和自己對噴,但是,自己可是前世之人,哼,道德綁架是吧,玩得六得很。
自己可不是那個,被海瑞氣得差點吐血的老道士。
看海瑞還沒反應過來,秦川立馬繼續道:“百姓過的苦,這些不該是我們朝廷的問題嗎,朝廷是誰的,難道是朕一個人的嗎。”
“如果是朕一個人的,那要你們何用!朕的眼裏隻想讓百姓過的更好,想讓百姓們吃飽穿暖,家家有地種,戶戶有存糧。”
“那礬樓女子眾多,朕也無能為力,因此隻能拯救李師師一人,朕何錯之有?”
我在背後蛐蛐別人,說明他人品有問題。別人在背後蛐蛐我,更說明他人品有問題。我罵的能是什麽好東西,罵我的…又能是什麽好東西。
反正秦川就直接這麽一手概念轉換,直接將海瑞懟得說不出話了。
看著海瑞身體不再那麽筆直,秦川內心樂開了花。
“你好好跟在王安石和張白圭的身邊學學,看看他們都是怎麽為百姓做實事的。”
“不要空談,無用。”
最後這句話,直接將海瑞的道心打碎了。
自己是滿嘴道德倫理的偽君子,隻會紙上談兵之人嗎?海瑞陷入了沉思。
看著海瑞的模樣,秦川生怕這孩子魔障了,連忙道:“朕不是說你一無是處,起碼你心思純良,剛真不阿對吧,所以跟著他們兩個學學,多多見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