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濃鬱的黑霧在這片金色巨浪中,瞬間化為灰燼。從中又是激射出一道身影,全身焦灼不堪,身形閃爍間,竟是要逃離此地。
“哪裏跑!”肖陽眉心法目大開,漆紅的燼滅神光洶湧噴出,瞬間便是將此地的空間封鎖了起來,剛施展瞬移神通的飛屍驀地從空中跌落下來,一臉驚恐之色。
湛藍分身雙手一凝,無色的白牆將其困住,挪到肖陽身前。
飛屍頓時心如死灰,連忙告饒道:“道友,老夫與你無冤無仇,何必趕盡殺絕。念在我誕生神識不易,便饒了我吧?老夫立刻遁出元神離開此具肉身,可好?”
“閣下現在才求饒,是不是有些晚了?”肖陽冷哼一聲,聚起神識便是刺入飛屍識海,想要將其神誌摧毀。
“老夫跟你拚了!”飛屍絕望之際,卻是咬牙切齒地怒吼起來,隨即便是要自爆。
肖陽磅礴的神識之力堪比化嬰初期,又豈是這飛屍可比,瞬息之間,便是摧枯拉朽地將其識海震碎,元神泯滅。
原本紅怒的飛屍肉身也是慢慢熄滅下來,肖陽將其身上的儲物袋摘下,便將肉身扔給分身道:“你的六道梵吒功正好缺具飛屍,這個正合適。”
分身頷首,隨即一言不發地將飛屍帶到一旁,祭煉起來。
仡昕妍笑盈盈地飛了過來,含情脈脈道:“妍兒先前還有些擔心,沒想到夫君神通法寶如此之多,對付這金丹後期的飛屍也是手到擒來。”
“哈哈哈。”肖陽得意地笑了笑,隨即說道:“妍兒可別恭維為夫了,隻是我的功法對著飛屍頗為克製罷了。若是對上其他金丹後期的修士,可就沒這麽容易了。”
仡昕妍自然不信,不過卻也未多說什麽,隻是瞥了眼一旁的肖陽分身,見他身上邪氣纏繞,不由有些擔憂,“夫君,你修的本就是至陽神功,怎麽分身卻是如此詭異,不會對你有影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