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好好修煉,一定要成為官家的贅婿!”
陳嶽和官落落道別之後,陳博直接叮囑。
官家是一條大腿,隻要陳嶽能夠靠在官家的這條大腿上,今後修行無憂。
“閉嘴。”
陳嶽叫道:“我不是當贅婿的料!”
真和官落落結成連理的時候,一定是將官落落給娶進門,而不是自己嫁到官家。
“都一樣,都一樣。”
陳博樂嗬嗬的說道,感慨陳嶽很有前途,在修行的早期,就抱上了許多大腿,而陳博在這方麵就比不上了。
陳嶽沒有過多理會,徑自回到了房間之後,將鴟鳥的羽毛取了出來。
輕,鴟鳥的羽毛極為輕盈。
重,它在靈魂上麵,有千鈞之重。
陳嶽用文氣托起,感覺在靈魂層麵有些嗡鳴,相對於文壓這種東西,鴟鳥的羽毛帶來的是真正的靈壓,靈魂上的壓迫。
陳嶽收斂呼吸,凝聚精神,強自拿著羽毛,蘸上了雷公墨,開始在紙上一筆一劃的寫道:“桂木叢生兮山之幽,偃蹇連蜷兮枝相繚,山氣巄嵷兮石嵯峨,溪穀嶄岩兮水曾波……”
陳嶽現在所書寫的文章,是一篇叫做《招隱士》的篇目。
這是漢代的騷體詩,在結構上模仿了屈原的招魂,其中的內容,有說是招屈原魂魄,有說是勸淮南王劉安從宮廷鬥爭之中抽身,總之,就是在渲染恐怖,然後呼喊其趕快回來。
陳嶽用這一首詩,來作為招魂的篇目。
算得上是屈原《招魂》的平替。
此時陳嶽的文氣已經一千九百八十丈,接近第三境界的圓滿,到了這境界,本應該很容易就【見神】,從而在詩篇文章上賦予奇異的力量,但是陳嶽在進入到了這境界之中,無論怎麽提煉文氣,都感應不到【神】。
興許因為陳嶽的文氣之中,已經有了一股神秘的生命力的緣故。